不过睡着的时候,却把郁色圈在了怀里,怎么都不肯放开。
郁色就这样在厉晓宁的怀里睡了一整晚。
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
她激棂一下坐起来,看看墙上的挂钟,果然又到中午了。
她是真能睡。
不愁吃穿的日子,也不忧心儿子的失踪了,她现在放松下来那是真能睡。
也真好睡。
“厉晓宁……”不想动,就喊了一嗓。
正在客厅的厉晓宁一下子就听到了,“醒了?”健步冲进房间,幸好没把主卧的门关严实,否则郁色唤他他真听不到。
“我……我想吃早……中餐。”
不敢说饿了,怕男人联想到什么,她还是不要再招惹厉晓宁了,否则他难受起来她又舍不得又要疼一次了。
说吃早餐也不合适,这都中午了。
“我叫人送进来。”
“不去餐厅吗?琴姨和殷为呢?”一想到陈琴可能是瑞宏堂的一员,郁色就有点兴奋。
干妈也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