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碰你了?我有病啊对你动手动脚?”
“你还敢狡辩。”
络腮胡得理不饶人,提高声音,引得整条街的目光都吸了过来。
“我刚才就站在你旁边,你故意用手摸我,别以为我没感觉到?”
哗——
周围路人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卧槽?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种事?”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玩得这么花?”
“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啊。”
“不至于吧......”
“你以为这是哪儿?蓉城,习惯就好。”
“长见识了,以前只听过络腮胡对人下手,现在竟然有人对络腮胡下手,简直倒反天罡。”
“以后大家都小心点,别随便背对着陌生人,小心被捡肥皂。”
一道道鄙夷、厌恶、嫌弃的目光,落在林信身上。
显然,他被人当成了变态、同性恋、当众耍流氓的人渣败类。
林信脸色黑得像锅底。
“我没有,你们别听他瞎说。”
他急得连忙辩解,可越是解释,别人看他的眼神越奇怪。
下意识想去找许良和冯露他们。
可一转头——
马路对面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