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朝廷,魏州,邺都。
随着战局的恶化,北周军的行动引起了朝廷的高度重视,这让刘裕根本不得松懈。
“石勒本打算让王弥在柴壁抵挡北周一个月,结果一天就丢了,王弥也降了!该死的士族,这帮人果然是墙头草,不可信,更不可用!”
此时,本就痛恨世家大族的刘裕,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世家大族就更加痛恨了。
所谓天子一怒,浮尸千里,军机处的军师们不禁感到战战兢兢。
毕竟高澄、桓玄等人都是士族出身,前有士族之乱,不曾想现在并州的王弥又投了北周!
相比几人的战栗,老成持重的辛毗却是闭着眼,好似这一切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
“辛佐治,你来说说,并州能否守得住?”刘裕不禁问向装聋作哑的辛毗道。
闻言,辛毗这才睁开眼,眼中却是精光闪烁。
“敢问陛下是忧心战局,还是仅仅只对王弥投敌感到气愤?若是前者,毗只希望陛下戒骄戒躁;若是后者,毗无话可说!”辛毗淡淡地说道。
前前后后已经辅佐过好几位主公,几十万军队规模的大战也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辛毗对这些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什么叫大风大浪,恐怕眼下的局势还不如秦汉大战和秦魏决战,因此辛毗依旧淡定得很。
“朕是担心石勒的安危,朕希望他平安无事,否则朕便将损失一员大将!”刘裕终于说出了心声道。
“唔…三年前,石勒曾在肤施之战中,以两万步兵大破匈奴、奚的两万骑兵!如今北周军明摆着就是在柴壁等着他一头撞上来,他却是一往无前,不惧生死,陛下可知为何?”辛毗分析了一波,随即反问道。
“你该说就说,别来问朕!”刘裕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石勒此人,如今要地盘有地盘,要军队有军队,麾下要人才有人才,猛将、良将、谋臣应有尽有!要是放在十年前,石勒必然能成一方霸主!可是现在,天下之大却再无他的一席之地,只不过如今的他依旧心存希望罢了!”
只听到有人在外面高谈阔论,声音由远及近,却不是辛毗在发言。
不多时,一名丑陋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赫然是庞统、庞士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