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摘下来的瞬间，一直潜伏着的一缕精神力瞬间捕捉到这一画面，转瞬间，似乎有一种微妙的变化，但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种精神力悄然覆盖过来，随着飞行器的迅速拔升，这最后一丝波动也消散在空气中。

前排的驾驶员心下一动，没有等到后座之人的任何吩咐，但还是默默打开了飞行器的搜寻排查检测器。

简茴敛目，压下心里的震惊，异能瞬间全部向周围涌去，将他和东方严严实实地掩盖住。

直到最后一架飞行器升空远离，两人才重新有了动作。

东方看向简茴，她刚刚的神色，明显是发现了什么。

不等东方询问，简茴就自己开口了，“若是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刚刚那张脸和我记忆中一个人的长得一模一样。”

简茴的言论客观保守，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内心在遭受怎样的冲击。

她的整个世界最初建立的一些认知开始坍塌，所谓的原书剧情就像是一场笑话，或者说是站在胜利者角度书写的美满胜利？

那一切被列为“反派”的人真的是恶人还是局势的选择？

这一刻，简茴已经有了清晰的答案。

比起原书的剧情，一点一点的相处中，她更清楚纪衡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胜利者是披着一层伪善外衣的恶魔，那被他们打倒的人真的只是坏人？还是因为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简茴脑子中闪现过无数的想法，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向东方解释。

但她知道沈青，或者说顾青燃绝不是那么简单人。

简茴没说原书的剧情，这些没人能相信，只简单向东方解释，这人跟采集星上执政官身边的助手长得一样。

她列举了这人之前的身份可能是掩藏的可能，东方听完之后仔细沉思着刚刚看到的那张脸。

这么一说，这张他没见过的脸，好似真的有几分故人的痕迹。

不过，真相到底如何两人都还没下最后的定论。

至少，东方已经分析出一条清晰的定论，那就是这些非法实验室的参与者，或者说背后之人很可能就是他曾经熟知的某些人也参与其中了。

难怪啊。

联邦的那些人这些年都没发现，是因为这些人早已经打入了内部。

这并非短时间能做到的事情，那些人能潜藏这么多年，谁又是谁的上司，暗中又发展了多少人，或明或暗者自己还能分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