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他就一个人来面对那些疾风骤雨。
萧悦瑾见顾宴臣又不说话,她转头看他,问道:“你又想什么?我们回房间。”
“回房间干嘛?”
“我都四个月了,可以了。”
“行了吧,你妈回来了,我不得挨骂?”
“你们搞的我像个色魔一样。”
“不是吗?每次你来,和卿姐玩的不亦乐乎,我还不知道吗?”
“卿姐还给你做补汤,你说说你,是不是特爽?”
“放屁,你男人用得着喝那玩意吗?”
“我看得喝,不光得喝,还得买药。”
“别瞎扯。”
顾宴臣把萧悦瑾抱在自己身上,女人都喜欢这套,他是屡试不爽。
“你们俩都没好到哪,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把我当牛使。”
“那我们不用你,用谁?我们不光让马儿跑,也让马儿吃草啊,不是给你做补汤了吗?”萧悦瑾满脸的笑意。
“不说这个话题,以后你们有什么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除了支持你事业,带孩子,还能怎么有什么?”
“再生一个之类的想法?”
“我不要,你怎么不让卿姐再生一个,还有叶珞依。”
“珞依肯定还要生一个。”
“那是正宫,她肯定也想要儿子,你说她气不气?我们都生儿子,她生个女儿。”
“女儿多好,以后长得和珞依一样漂亮。”
“等她嫁人的时候你怎么办?”
“那就嫁吧,只要她喜欢就行。当然人得可以,要是小黄毛,为了直接就嘎了他。”
“你儿子这么多,你家产怎么分?”
“分什么?家族兴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最有能力的人带着大家一起。”
“分家这个就愚蠢,只有分红权,没有决策权。”
“那你怎么保证家族一定能传给最优秀的那个?我们百年之后,这东西谁能保证,人都有私心的。”
“那我都埋土里了,我还能管这么多。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吧。这财富能不能把握,那是子孙的造化。”
萧悦瑾笑了笑,他是真洒脱。
“我早就说了,主导权要给最优秀的儿子,这点是确认的。人选我自会考量的。”
“不过这太长远了,也许到了那个阶段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