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诺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声,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让他后背沁出冷汗:
“那个……我临时有事。”
他听见自己机械的声音,尾音飘忽得连自己都不信。
玛丽娜被这迷惑的话语微微挑眉。
尼诺笑得耳根发烫,破罐子破摔地一挥手:
“咳,我是说……就我们俩也行。”
空气凝固了两秒。
“所、以、呢?”
玛丽娜一字一顿,指尖捏得背包带子咯吱响。
最后又无力地松开手,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他应该是没到吧,我们要不要等等他?”
“大……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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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诺瞥见她瞬间黯淡的眼神,喉结动了动,后半句怂成气音。
“他还没有跟我说……”
……
于是他们真就坐下了,开始了漫漫的等待。
长椅的两端,像被无形的三八线隔开,一个数着地上的蚂蚁,一个研究鞋带的系法。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动物园孔雀开屏的叹气声。
直到过了一会儿,玛丽娜才认准了事实:
“他不会来了,是吗?”
所有怦然心动都败给笨拙的舌头,所有炙热目光都撞上错开的轨迹。
后来才明白,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狂欢。
……
指甲不知不觉陷进掌心,尼诺猛地站起来又坐下,最终把那句排练过许多次的话摔碎成结结巴巴的:
“就……就是,关于你,我有个事……”
玛丽娜歪头,这又莫名给了他说下去的勇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