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自身散发着非自然的冰冷蓝光,将艾米丽的面容映照得如同水中的月影。
她睡得如此安详,唇瓣轻抿,全然不似外界传闻的病逝。
墙壁上,金属管线与古老的蝶形刻印在藤蔓间若隐若现。
白狐诺娜将手轻按在艾米丽胸前,眉头渐渐蹙起。
“奇怪……”
她喃喃道,
“说她没有生命体征,尸体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腐烂发臭的迹象;若说是植物人,某些特征又对不上。”
指腹下传来极其缓慢的心跳,每一下搏动都隔着漫长的间隔。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想必那些医生来了,也肯定没有办法。
这种生命体征的维持方式,她倒是偏向于某种魔法在起作用。
“这样倒是说的通了……所以他想集齐瓢虫和黑猫的奇幻能量,复活他的爱人?”
她好像在无意之中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呢……啧,这下加百利肯定老实了吧。
……
白狐诺娜凝视着棺中安详的睡颜,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记忆里有关艾米丽阿姨的片段尽管寥寥无几,但她依旧能感受到那时她的温柔体贴。
她与盖布里埃之间的爱情也确曾真挚动人。
但此刻,看着这具被魔法禁锢的身躯,她不禁想到:
若是两人从未相遇,或许反而是更好的结局。
至少,艾米丽不会沦为这永生不死的活死人,盖布里埃也不会堕落成荼害巴黎的超级反派。
这段被执念扭曲的爱情,最终成了困住两个人的牢笼。
“真是……何苦呢。”
她轻叹一声,指尖拂过冰冷的棺椁,心头忽然掠过一丝迟疑。
这般破坏他人珍视之物,即便立场对立,也难免生出些许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