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谁?” 张老板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不屑。
“张老板,我们是鹏城麦记手工坊的,想来跟你谈谈毛竹供货的事。” 麦秋客气地说。
张老板 “嗤” 地笑了一声,吐掉嘴里的瓜子壳:“麦记手工坊?没听过。我这儿的毛竹都订出去了,没货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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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出高价,” 麦秋连忙说,“比你给竹农的价高两成,你看行不行?”
“高两成?” 张老板坐起身,上下打量着麦秋,眼神里透着贪婪,“可以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麦秋心里一动。
“你们拿毛竹可以,除了按高价付款,还得给我一成的抽成,而且不能让其他商户知道。” 张老板慢悠悠地说,“我知道你们鹏城的手工坊生意好,不在乎这点钱。要是答应,我就给你们供货;要是不答应,你们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麦秋心里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这张老板不仅垄断抬价,还想两头赚钱,简直太过分了。“张老板,你这是漫天要价!” 麦秋强压着怒火,“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讲究的是公平交易,你这样垄断抬价,还要抽成,也太不地道了。”
“地道?” 张老板拍了拍大腿,哈哈大笑,“在清远这地界,我就是规矩!你愿意买就买,不愿意买就滚,有的是商户愿意按我的条件拿货。” 她站起身,语气带着威胁,“我警告你们,别想着私下找竹农拿货,不然我让你们在清远走不出县城!”
麦秋知道,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没什么好谈的。他咬了咬牙,转身带着张建军离开了张老板的家。走出老远,还能听到张老板的嘲笑声,那笑声像针一样扎在麦秋心上。
两人怀着失望的心情,坐上了返回鹏城的汽车。四个小时的车程,车厢里依旧闷热,可麦秋却觉得浑身冰凉。他本以为,凭着诚意和加价,总能找到愿意供货的竹农,可没想到,张老板的垄断如此彻底,连一点机会都不给。
回到小院时,已是傍晚。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比他离开时还要厉害。只见王小虎和李根生扭扯在一起,旁边围了不少员工,有的劝架,有的帮腔,场面一片混乱。
“你放开我!” 李根生使劲推着王小虎,脸上满是怒气,“你私自把机器搬出来用,还敢跟我顶嘴?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谁怕谁?” 王小虎也不甘示弱,使劲推了李根生一把,“我用机器做样品怎么了?总比你守着老办法等死强!麦老板去找货源没回来,肯定是没找到,再不用机器,订单都完不成了,你负责啊?”
原来,麦秋和张建军走后,王小虎觉得机会来了,偷偷把仓库里的简易削竹机搬了出来,用边角料做了一批竹条,还试着编了几个小型竹篮。李根生发现后,当即就火了,两人先是争吵,后来越吵越凶,就扭打在了一起。
“都住手!” 麦秋大喝一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听到麦秋的声音,王小虎和李根生都停了手,各自后退了一步,脸上还带着怒气。其他员工也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麦秋,眼神里带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