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抛下孩子。
既然不要,又生下来做什么?
喻年气得手指泛着冷白。
喻年:【明天来基地。】
王律师:【你考虑好了?】
王律师:【早上十点,我会准时到。】
喻年没回,他从抽屉里翻出遗产继承协议,找了半天没找到笔。
他问一旁的星轩,“有没有笔?”
正在打游戏的星轩先是愣了一愣,“啊?笔?哦,我好像有。”
反应过来后翻箱倒柜找出一支笔,他递给喻年,顺着视线过去就看到了那天他错拆的快递,记得没错,那是遗产继承协议。
所以,喻年要笔这是打算继承家里的财产了?
那以后不能叫喻年了,得叫喻总!
王律师还写了一张字条塞在文件里面,主要提醒他哪一页要签字,哪一页要重点检查,还有最后掺杂在里面的监护人转让。
其实没必要签的,喻新民去世了,新老婆离婚后放弃抚养权,孩子自然而然只剩下喻年一个监护人,这些王律师解释过,喻新民还给他的女儿留了一笔资金,他担心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就让王律师拟了协议,这些王律师统统都在微信上转述给了喻年。
喻年没有看,签完名字后又把协议塞回抽屉里,把笔还给星轩,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没人知道一份文件改变了很多事情。
星轩偷偷看了一眼喻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但又说不上来,后面还是被游戏吸引注意力,乐乐老肖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
李哥不在,大家很放肆,喻年在训练室坐了一会,甚至连训练手机都没打开就又走了。
他妈打电话问他为什么一起吃顿饭,同母异父的弟弟一直在手机旁喊“哥哥,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玩,去吃好吃的。”
引来母亲的呵斥,“哥哥很忙,你不要老是打扰哥哥,你今天的作业写了吗?”
“我现在写。”
“快去。”
手机里是男生拖着不情不愿步伐回房间写作业的脚步声,方慧重新道:“其实过几天是灿灿的生日,他一直很喜欢你,所以想让你和我们一起过生日,有时间吗?”
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喻母很少连续喻年。
“李灿生日那天我要打总决赛,没时间。”
“晚上呢?你们比赛不都是中午和下午吗?晚上总归有时间吃饭吧。”
“比赛结束有庆功宴。”
“你不来,灿灿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