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药丸的量不需要特别多,急救而已,平常大家多喝喝荷叶茶,出现紧急情况也不会特别多。
思绪收回,墨白发现猫九正略带担忧地望着自己,连忙扬起一个安抚的笑容:“没关系,你不用担心。这两天让兽人们多做点荷叶膏,然后放到石器里,分发给大家。”
他将记忆中现代药膏常见的扁平圆盒样式画在石片上:“大概做成这样,方便取用和携带。”
“没问题,交给我。”猫九仔细询问细节之后,点头应下。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下午考试的事情也别忘了告诉大家。”墨白冲着猫九眨眨眼,挥挥手,转身和烛月一起走出了巫洞。
“题目是不是还要去找猫黑看一看?”烛月习惯性想将墨白抱起,结果他刚伸出手,走在他前面的墨白像是后背长眼睛一样,快走几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嗯,猫黑的洞在哪?”墨白转过身,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虎石也住在这一层,猫黑不在的话,找他也可以。”
烛月指尖微微颤抖,与墨白对视的瞬间他下意识露出微笑,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猫黑昨天还来找过你,说……”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不易察觉的微妙,“说他想你了。”
“好家伙。”墨白面上感叹,实则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
无论是什么时候,被人想念的感觉都很不错。
猫黑是他除了烛月遇见的第一个崖山部落的兽人,从最初的陌生警惕,到如今的信任依赖,一路走来,是必然,也充满了命运的偶然趣味。
两人走出公共大洞,走回墨白的洞,期间烛月始终与墨白保持一手宽的距离,没有再试图将墨白抱起。
远远地,墨白便望见自己洞穴前的平台上,立着一个有些焦躁不安的人影,正来回踱步。
墨白试探着问道:“烛月,那是谁?猫黑吗?”
烛月还没来得及说话,猫黑就猛地转过头看向了墨白。原本他布满愁绪的脸瞬间阳光明媚,毛茸茸的耳朵与尾巴冒出,几乎是眨眼间,猫黑就冲到了墨白的面前。
“人巫,我按照你的吩咐把荷叶荷花都带回来了。”猫黑微微弯腰,让自己与墨白一般高。那双圆溜溜的猫眼亮得惊人,头顶的耳朵更是因为激动而不停地抖动,尖端那撮毛颤啊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