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他也不会主动去报名。
两道题之后,猫黑的状态好了不少,注意力也渐渐集中,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做题中。
“小白,不用看着他吗?”烛月有些不放心地看着猫黑。
墨白摇了摇头:“不用,我刚才是故意逗他的,谁让他之前扑过来那一下,差点把我腰给压断了。”
一听这话,烛月原本还算和善的目光瞬间变得“核善”,就连完全沉浸在做题中的猫黑都察觉到了后背袭来的凉意。
不过这凉意转瞬即逝,猫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殊不知,他已经错过了主动道歉、争取宽大处理的最佳时机,以至于后来在墨白看不到的角落,被某条“小心眼”的蛇逮住,进行了一番令他记忆深刻的“安全教育”。
“咱们的果酒差不多了。”墨白打开盛放果酒的石罐的盖子,浓郁的果香与酒香弥漫开来。
烛月头一次闻到酒香,他下意识耸动鼻尖:“好奇怪的味道。”
“尝尝?”墨白取了一个杯子倒出来一些,差不多就只有一口的量。
虽然说果酒的酒精浓度低,一般来说与啤酒差不了多少。但烛月从来没有喝过,墨白也不清楚他的酒量。
万一真喝醉了,那就麻烦了。
烛月端起杯子,直勾勾地盯着杯子内的液体。在做了一会心理建设之后,将里面的果酒一口闷。
辛辣感猛地冲上鼻腔,让他几乎要呛咳出来;紧接着是山楂鲜明的酸味在舌尖炸开;最后,一种陌生的、略带苦涩的余味停留在舌根和喉咙里。
“怎么了,不好喝吗?”墨白见烛月表情变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狐疑地想要亲自品尝一下。
还没等他将果酒倒入杯子,就被烛月一把夺过。
“小,小白……”烛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他夺过石罐放到远离墨白的另一侧。此刻,他的整张脸已经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双本就迷人的金蓝异瞳,在月光的光线下,仿佛浸了水的宝石,漾开一层朦胧而湿润的光泽,直勾勾地盯着墨白,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