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少?”墨白果然被烛月的话吸引,“它们也是黑色的吗?”
“不,是灰白色的。”
墨白点头,想起了现代的鳕鱼鲈鱼。
这类鱼的刺非常少,味道也很不错。
“可以,好像很久没吃鱼了。”墨白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重新坐了回去,“看来,要赶紧把玻璃做出来了。”
虽然有烛月可以当做他的眼,但墨白还是有些不适,不习惯,不放心。
不是他不相信烛月,只是他必须要有自己能够保命的东西。
他之前有留意过沙子,只不过海边和崖山部落旁边的沙子都不太符合标准。
“海边的沙子所含杂质比较高,虽然能做,但现在没有什么提纯的东西,估计烧出来的肯定不是那种透明的。”墨白伸直双臂舒展身体,“部落旁边的河水中都是泥巴,几乎没有什么沙子,还是得期待南河……嗯?
墨白的手碰到了黑白兽,他察觉到了黑白兽一直在动,便回过头。
黑白兽瞬间僵住了身体,而它头上的旺财却因为脱力晃悠了几下,身体一歪就大头朝下摔了下去。
大概是刚才用声过度,旺财暂时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绝望地任由自己跌落。幸好墨白及时做出反应,才没让旺财落得个四分五裂的下场。
“旺财这是怎么了?吓到了还是累到了?”墨白见小鸡蔫蔫地趴在自己手心,小胸脯剧烈起伏,完全没有力气动弹,狐疑地望向黑白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嘤……”
黑白兽低垂着头,水润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让墨白更加摸不着头脑。
他听不懂黑白兽的兽语,不知道黑白兽想说什么,只能根据刚才的情况猜测道:“是它自己没站稳摔下来了?”
黑白兽当然不会承认是它干的,可它也不敢撒谎,怕日后墨白发现后找它算账,便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着期待墨白能够不追究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