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的思绪因为烛月产生了波动,甚至已经有些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内心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吵得他头痛。
不行,要稳住,不能露出破绽。
墨白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掌握好了力道,并没有伤到自己。
将理智和情感完全分隔开后,墨白才重新露出笑容,语气轻松:
“我的意思是,我还有好东西啊。”墨白拿出一个石罐,打开盖子递到狼一面前,“这是我们部落专门研制的止血药粉,效果比你们直接用止血草高了无数倍。”
墨白说着,掏出骨匕就冲向了狼一,那意思很明显,想让狼一来做个实验。
狼一才不会自己动手,他随手找来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兽人,用自己的骨匕在那人的手上轻轻划了一道。
“真够小心的。”墨白凑在旁边吐槽,“你这只有血痕不流血,怎么体现药效?”
狼一还没说话,那个兽人就极其上道地自己把手凑到了骨匕前,牙一咬眼一闭,用力划了过去。
“可以可以。”墨白满意地点点头,打开石罐,将药粉轻轻撒在伤口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伤口上。
仅仅几个呼吸,奇迹发生了。
血液肉眼可见地开始凝固,伤口边缘微微收拢,血,彻底止住。
“这这这……”那兽人不可置信地举起手,看向墨白的眼神愈发热烈,“你你你,你究竟……”
“怎么样?”墨白将石罐重新封装好,见狼一的目光锁定在上面,特意捏起在狼一面前晃了晃,“这么一瓶药,足够你们救回好几条兽人的性命。用他们的性命换狐白的命,不划算吗?”
“更别提,我还赠送了你们钻木取火的方法。”墨白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放不放人?”
再次提起“狐白”这个名字,南河部落的兽人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激烈反抗。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最后,所有的目光都跳过了狼六,汇聚在狼一身上。
沉默在火光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