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来的时候可是迷路了啊?
“喵!”黑白兽十分不屑地动了动耳朵。
“……明明一晚上就能够到达的路,你是怎么做到来的时候走了一天一夜的?”见黑白兽不仅不收敛还蹬鼻子上脸,烛月很是无语。
野兽就应该有野兽的亚子,要贵有自知之明。
显然,黑白兽根本不在乎烛月怎么说。
“我看你就是记吃不记打。”烛月哪里会忍黑白兽?追兵已经离开,他也不用再保持这副体型。于是烛月直接松开“安全带”,在墨白即将跌落的前一秒立刻变回正常大小,用尾巴将墨白卷起,放到了自己的头顶上。
而那可怜的黑白兽,只觉得眼前一花,后背一轻,随后巨大的阴影把它给笼罩了进去。
意识到什么的黑白兽停下了脚步,咽了咽口水,缓缓抬起头。
那巨大的蛇头就悬在他的头顶,蛇信不断吐出,静静地看着他。
“喵……嘤?”你怎么突然变回来了?
“给你两个选择,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烛月吐出的字眼毫不留情。
“喵!嘤,嘤……”我根本没有迷路!只是,只是……
黑白兽嘤了半天,也没嘤出个一二三。
事实上,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事。
自从来到南方之后,它就感觉自己的体力耐力战斗力不如从前。它确实没有迷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跑着跑着失去了意识。
等到它再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后来变小之后,它本不想睡的,结果在墨白的怀里,不知道为何又突然睡过去了。
黑白兽没有办法把这么复杂的事情告诉墨白,只能让墨白觉得自己是迷路了。
“怎么不说了?”烛月蛇瞳微缩,见黑白兽声音渐渐减弱,便问道。
“嘤。”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而且我说了,你们也听不懂,这件事太复杂了。
黑白兽低着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烛月在确认墨白没有醒过来之后,声音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