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睡在我对面的兄弟

“等等,我知道一些能够长时间保存肉类的方法。”墨白阻止了正要将火堆与架子撤走的烛月,指了指那两大坨肉,“应该也可以用上。”

两人拿起骨刀,墨白用小的,烛月用大的。他们留下次日早晨烛月要吃的鲜肉,将其余的肉剔除肥油,切成薄片,大部分用长树枝串起,架在洞口风干。那些苹果和樱桃也被墨白仔细切片悬挂起来。

“还需要在这里挖一个火塘。”墨白在洞口选了个合适的位置,“然后我们用树枝搭一个平台,把剩下的肉片挂在上面,再用兽皮和树叶做个罩子拢住烟雾,留个通风口就行。”

熏肉的火需要阴燃,明火容易把肉烤熟。正好他们晚饭的时候点过火,有一些现成的炭火。只需要再烧一些,到睡觉之前就够用了。

在此期间,墨白再也无法忍受腿部被兽皮裙磨蹭的瘙痒。他对自己的手艺完全没有自信,便请烛月用蛇蜕帮他做一条更长的围裙。

看着烛月脸上那控制不住的好奇,墨白一本正经地解释:“你的蛇蜕触感冰凉爽滑,我的皮肤碰到皮毛容易变红,所以需要穿这种没毛的皮料。”

烛月忍下了追问的冲动,手下动作却更加专注仔细。当墨白终于穿上那件特别的蛇蜕围裙时,烛月偷偷看了好几眼。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将他的蛇皮穿在身上,一种微妙而新奇的感觉在他心底悄然蔓延,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道身影。

“成了。”

墨白活动了几下,那恼人的痒意终于消失,对此十分满意。

“对了。”墨白看着烛月拿出来一张用来当床的兽皮,才意识到崖山部落的兽皮很柔软,是明显经过鞣制的,“你们是怎么处理兽皮的?”

“用野兽头里的东西,然后统一拿到公共大洞熏干。”通过刚才的熏肉实践,烛月觉得“熏”这个字异常贴切。

哦,脑鞣法啊,那很合理了。

墨白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就算有更好的鞣制兽皮方法,也没必要现在动手,比这个着急的事情可太多了。

小主,

待熏肉装置布置妥当后,墨白将蛇蜕铺在兽皮上躺下,轻轻捶打着酸痛的肌肉。夜色已深,约莫八九点的光景,在现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崖山部落却已渐渐陷入沉睡。

他翻了个身,面朝左侧。烛月就躺在他的对面,两人的床铺并排铺在洞穴深处。

虽然之前曾与蛇形的烛月同眠,但拥有一位人形的“室友”,仍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前世对大学生活的模糊憧憬,竟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实现了。

睡在我对面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