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了然，他将树叶杯里的水倒在贝壳里，递到猫九的手上，同时像是不经意间问道：“犬白，你是怎么学会数数的？”

“是巫交给我的，巫能够数很多，我只能数到十零。”

“十零吗……我们那里称作一百。”

“嗯，听墨白的，就叫一百。”

待猫九缓过神后，便在墨白的邀请下，三人来到了烛月的山洞。

“这就是我晾晒的肉干和果干。”墨白顺手拿了两片肉干递给猫九和犬白，“现在气候比较干燥，放在通风处一天一夜就可以了。只要别碰到水，就可以放置很久。如果不想吃太硬的，也可以用水煮一煮。”

无论是切肉，还是搭架子都非常简单，猫九很快就学会：“墨白，我先走了，我去找首领商量，让大家都尽快学起来。犬白，你好好听话，知道吗？”

“放心吧巫，我绝对听话！”

目送猫九离开后，犬白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他欢欢喜喜地凑到墨白身边，想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墨白，墨白眼疾手快抬手抵住了犬白的额头。

“你先跟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犬白盘腿坐下，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出来，像是扫帚一样在地上左右晃：“巫教了我数数，分辨药草与果子，还教我如何画不同药草的记号。”

“你都认识什么果子？”墨白手指动了动，他现在非常想要一支笔与一张纸。

“唔……”犬白伸出一只手，每说一个果子手指就弯曲一根，“甜甜果、脆脆果、酸酸果、麻麻果、多汁果、苦果、甜瓜、辣果……有点多，我现在能想到的就这些。不过我要是在野外见到，一定能想起来的！”

“嗯，不错。”墨白愈发满意他这个学生，苦果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但甜瓜和辣果明显就是西瓜和辣椒了。既然马上就要到热季，种点西瓜吃也是可以的。

听到夸奖，犬白炯炯有神地盯着墨白，腰背挺起，已经做好了再被询问的准备。

但墨白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好，休息结束，开始干活。”

昨天做处理肉的时候，剩下了很多肥肉，被墨白堆放在了避光通风的地方。这些肥肉不好吃，也不能放着变质，最简单的做法就是炼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