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白抹了把嘴,油光满面地挥了挥手,像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得,看来是他瞎操心。
墨白摇摇头,用蛇蜕将石锅包裹好。
不得不说,烛月的蛇蜕太好用了。
防水、光滑、耐磨、耐高温、有弹性。
可惜目前就这一条,需要重复利用,要是烛月多蜕几次皮就好了。
既然准备挖冷窖,果子也不着急处理,墨白挑了一颗梨,拿出煎药的石锅,准备熬一锅炖梨。
刚把处理好的梨放到锅里,洞外就传来了跑步声。墨白望过去,只见一个三米高的边牧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墨白,我回来了!”
边牧蹲坐在洞口,舌头耷拉着喘气,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傻笑。
“什么时候开始挖坑?”
“来吧。”
墨白勾了勾手指,犬白直起身子,四肢灵巧地绕过地上的障碍物,来到了墨白用树枝画出来的一片区域。
两张兽皮床已经被他拖到了其他地方,周边的物品也清空,犬白歪头想了想,随后前肢用力,开始疯狂刨土。
大概是狗狗对刨坑这种事有着天然的热衷,犬白的动作很快,几分钟后,一个简陋的冷窖就挖好了。
并且考虑到墨白的身高,犬白还非常贴心地挖了个供墨白下去的斜坡。
“不错。”
墨白站在窖里,拍了拍侧壁,这里被犬白弄得很结实,毕竟对于兽人们来说,挖山洞是一件家常便饭的事情。简简单单刨个坑而已,洒洒水了。
见墨白满意,犬白身体一晃变回人形,穿好兽皮裙就把石锅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