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抱一丝哈

“今天我休息。”烛月站起身走到墨白面前蹲下,语气十分认真,“一整天都在洞里。”

“哦。”墨白应了一声,刚想起床洗漱,就见烛月依旧蹲在那,那双大眼睛极其真诚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更具体的回应。想了想,墨白问道:“所以呢?”

显然他的话不是烛月想听到的,那双异瞳瞬间有些黯淡,呆毛也萎靡不振,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白被烛月这副模样给逗笑了,等到他下意识伸出手撸完烛月的头发后才意识到,眼前这人不是犬白。

烛月也没想到墨白会主动摸他头,他有些惊喜地抬起头,抓住了墨白想要缩回去的手,开心道:“你在安慰我。”

“……嗯。”墨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后随口问道:“犬白呢?”

这话一出,刚刚还开心的烛月立刻又蔫了回去,甚至松开了墨白的手,头更低了。

这又怎么了?

墨白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别人,更别提这还是个他不怎么了解的人。墨白不清楚烛月难过的点在哪里,他在思考一秒后便迅速放弃。

他那么关心烛月干啥啊,他俩不过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只要烛月不死,他爱咋咋地。

想到这的墨白刚要继续起床,转过头就冷不丁地和烛月那双异瞳对上了视线,然后就被那溢满委屈与难过的眼神给俘虏了,脑子一抽,他张嘴就冒出一句完全没过脑子的话:“要……要注射毒液吗?”

在听清自己说的什么狗屁话后墨白自己都惊呆了,更别提烛月。然后他就被迅速回过神的烛月扑倒在了兽皮床上。

“等……”

他确信自己的“等”字说得很大声,结果烛月那耳朵就像是选择性耳聋了一样,朝着他的脖颈就咬了下来。

墨白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压抑住喉咙中即将溢出的声音。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他下意识就想去推烛月的肩膀,结果被烛月直接趁机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们两个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就这么紧紧相贴,男人胸膛灼热的温度让墨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双腿也被烛月压制,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兽皮床上动弹不得。

这都什么事啊……

墨白放弃了挣扎,同时心里暗暗决定,下次一定要让烛月换个地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