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烛月身体的颤抖,墨白最终还是没有再挣扎。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烛月的后背,肌肤相贴的感觉虽然有些不适,却因为没有过敏而让墨白生出一丝奇异的贪恋。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
“你当时若是再晚出现一会,我就真的死了。”
拥抱的力量骤然增大,勒得墨白骨骼都有些发疼,仿佛烛月想就此将他揉碎,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再无分离的可能。安抚性地拍了几下烛月的后背,发现没有回应后,墨白有些费力地仰起头,用力咬了一口面前美味可口的肉体。
疼痛让烛月微微回过神,箍紧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些许。墨白趁机钻出他的怀抱,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盯着烛月心口的那道咬痕,墨白攥紧拳,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对上了烛月那直白热烈的视线,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躲避。
“烛月,你身体里的毒药,就是我的解药。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的体质,其实是一种病。只要我碰到一些东西,我就会过敏,也就是皮肤泛红,肿大,出现斑点或者红点。而如果这种反应发生在身体里,会发生什么,你应该知道。”
“遇到你之前,我的药正好用完,也无法再制造。”深吸一口气,胸口乱跳的心跳已经平复,他郑重道:
“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死了。但只要有你,我就能够活下去。”
不知是墨白的这番话起了效果,还是因为刚刚墨白咬了他让他清醒,烛月心中的恐慌逐渐消散,他咬牙坚定道:“你放心,墨白,我不会让你死的。”
“本来也不会死,都怪你,搞得这么沉重。”见烛月恢复正常,墨白连忙摆了摆手,走到烛月的身边想去把木门打开。现在又不需要睡觉,洞里太暗了,对眼睛不好。
刚抓住藤蔓,烛月就握住了他的手腕。
“墨白。”烛月双手握着墨白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那双异瞳真诚又明亮,再次开口:“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的语气郑重,像是在诉说誓言。
大概是因为烛月此刻的神情过于专注真挚,也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实在好看,墨白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他轻咳一声点点头,同时迅速抽回自己的手,打开了木门。
刹那间,夕阳的余晖洒在墨白的脸上,应着那快要落下的太阳,墨白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