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温热的触感过电般窜过脊髓,舔得墨白控制不住地腿软,熟悉的战栗感从尾椎骨升起。
微微掀起眼皮,烛月那张无可挑剔的放大版侧脸就近在眼前。他垂着眸,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温顺和满足,甚至眉梢都带着一丝轻快的、得偿所愿的愉悦。
这个发现让墨白心头猛地一跳,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人,该不会注射毒液只是个借口,真实的目的是想舔他吧?
这个想法太过骇人,瞬间把墨白雷得外焦里嫩,一股热意猛地涌上他的耳根。他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突然用力推开身前的人。
烛月猝不及防,舌尖甚至还无意识地探出一点未来得及收回。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才稳住身体,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困惑和委屈的呜咽。
墨白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慌乱又被一股无语取代。他不理解,烛月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大男人,为什么总能这么自然而然地露出这种被欺负了的表情。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好了,烛月,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出发。”
说完,他不再给烛月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躺下,转过身,用一种近乎逃避的姿态闭上了眼睛。
身后安静了下来,他不知道烛月在那片黑暗中原地蹲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一片清冷的晨光中醒来时,洞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木门外有香味传来,墨白抽了抽鼻子,是紫苏柠檬鸡血汤的味道。
“烛月,我们就一直往东去吗?”他听到猫黑的声音传来。
“嗯。”烛月轻声应了一句。
猫黑似乎是有些犹豫,烛月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愿意吗?”
“不不不。”猫黑连忙否定,声音都提高了些:“我只是想问个问题……”
墨白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猫黑的下文。他不再耽搁,轻手轻脚地起身。他确定自己的动作很轻微,但外面的兽人听觉极其敏锐,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动静。
“你醒啦?”推门进来的是烛月,猫黑则跟在后面,在门框处探着头,一脸新奇地观察着正在套上上衣的墨白。
结果下一秒,他就被某条急于献殷勤的蛇闪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