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烛月特意强调了“只”这个字,墨白想了想,认真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冒险。”
烛月:“……”
烛月:“嗯。”
“墨白……”见两人再次无视自己,甚至开始讨论起其他事情,泽冕彻底无奈了。他抬手用力揉了揉额角,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妥协:“……好了,别说了。我跟你们一起去。行了吧?”
“嗯。”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墨白就转过了头。
脸上那副探究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很明显,他等这句话很久了。
泽冕将石杯里的水一饮而尽,苦笑道:“墨白,你真的,太有趣了。”
“彼此彼此吧。”目的达成,墨白也没有再继续与泽冕虚与委蛇的意思。他站起身活动了身体,懒洋洋道:“马上中午了,吃完饭就出发吧?”
泽冕没有意见,他指了指洞外的薄荷与芸香:“我每次去都会带一些这种草,野兽们不喜欢他们的味道,可以保护我的安全。”
“随你。”墨白屈指敲了敲石桌,好奇道:“这些石桌都是你自己打磨的吧,你们部落里石器很常见吗?”
泽冕轻轻点头又摇头:“石器只用来做石床、石桌这些比较大的物品,罐子、杯子、碗这些是用泥烧成的。”
陶器?
兽世已经有部落掌握陶器的制造了吗?
纵使墨白面上没有波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的心里实打实地吃了一惊。
他以为兽世的部落都像崖山部落这样落后,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会打磨石头制作石器根本不值得惊讶,陶器却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