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月那洞如果不装门,那根本就没什么隐私而言。只要有人路过,就算不是有意,那余光肯定会扫到洞里的景象。
虽然那洞里只有一张兽皮床罢了。
“门就不用了。”烛月将餐具洗刷完毕,双手有些无措地背在身后,有些扭捏,声音也低了几分:“能不能以后也让我跟你一起吃饭?”
没等墨白回答,烛月又开口补充:“就算分开住,我们也像之前那样好吗?我说了要养你的。”
墨白下意识就想拒绝,在看到烛月那双恳求的眼眸时,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站在他对面的烛月,身后是部落广场的方向,隐约还能听见那里传来的、兽人们的喧闹。墨白知道,烛月在部落里人缘很好,备受喜爱。
可此时此刻,他就是感觉,眼前这个人很孤独。
见墨白沉默,烛月眼中的光有一瞬的黯淡,他上前一步,蹲下身,试探着伸出手臂环住墨白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无比脆弱和依赖。
墨白的蛇蜕上衣已经重新穿上,他没有躲开,低垂着眼眸,与烛月的视线相撞。
烛月下巴抵着墨白的腹部,抿着嘴,可怜巴巴:“我给你做饭,我做饭也很好吃的,墨白,我知道因为我的原因你遇到了麻烦,现在我住在别的洞,今后她们不会来找你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说实话,在寻找大海这趟旅程之后,蟒九和猫斑的那点事都被他给抛到了九霄云外。经历了生死,其他的事情是好是坏,无非都是生活的调剂品。
她们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