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温的水流接触到嘴唇,墨白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他顺从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两杯水下肚,喉咙的灼烧感才被彻底浇灭。
“麻烦你了。”墨白在喝了两杯水后终于舒服了很多。同时,睡意也散去了不少。
“你也快睡吧。”见烛月还想忙碌,墨白将石杯放好劝道,“鱼明天早上再捉。”
“好。”烛月很听话地来到了墨白身边,直到他躺下后,墨白才反应过来。
等等,他们就这么同床共枕了?
寻海时烛月几乎没有变回过人形,就算是和他躺在一起,也不过是回到了最初他靠着蛇兄的日子,没什么奇怪的感觉。
可此刻,一个身高体壮、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男人躺在身侧,为了不掉下去,两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
就算墨白想无视,但不属于他的体温也在时刻提醒他,有人和他睡在了一起。
虽说都是男人也没什么……
墨白见烛月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在闭上眼后就迅速睡去,他也不再多想,强行清空思绪。
可当他白天醒来,却发现自己的脸埋在烛月的胸口,头枕着一条手臂,腰间搭着一条手臂,两条腿都被压住时,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偏生烛月似乎还没有醒,强壮有力的心跳声敲击着他的耳膜,全身的血液仿佛刹那间全部涌上了头部,让他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这……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他会睡在烛月的怀里?
为什么烛月像条大狗一样压在他身上?
墨白大脑瞬间一片空白,CPU彻底被干烧。他想逃离,却被紧紧地禁锢着,完全无法动弹。
“……烛月。”墨白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被他枕着的人只是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下巴在他发顶蹭了蹭,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烛月。”
“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