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热鲜血浇灌的感觉,他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
“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小白,我是认真的。”
烛月抓住了墨白的手腕,让墨白五指攥拳,将自己的大手牢牢包裹住墨白的手。
墨白转过头,在与烛月那坚定的目光对视的瞬间,就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我知道。”
见状猫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嘱咐道:“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烛月,我也会和狮旺豹棕谈谈,让他们好好留意墨白的安全。”
在烛月点头应下后,猫九又拉起墨白的手,语气里是满满的担忧:“墨白,在外面千万别乱跑,一定要紧跟烛月。南方可能会遇到其他部落的人,万一……万一被发现了身份,你也别怕。记住,你是我们崖山部落的巫,整个崖山部落都是你的后盾,我们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猫九就像一个儿子即将远行的老父亲一样,絮絮叨叨嘱咐了一大堆。墨白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的点头。
自从来到崖山部落之后,他一直表现的很自信自立,在别人的眼里,他几乎什么都知道。
现在又是当巫的人了。
可他明明才是一个18岁的少年。
而现在,他算是切身体会了一把当小辈的感觉。
“好啦,我不会有事的。狩猎队这么多人,不会有事的,猫九,你放心。”
猫九何尝不知,但只要一想到墨白无法变作兽形,那致命的脆弱感就让他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