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真的,烛月你冷静点,相信我,好吗?”他不由自主地放软了声音,抬起手,一遍遍轻柔地抚摸着烛月紧绷的头顶,试图安抚这条显然已经应激的蛇。
被无情丢下的豹棕在地上打了个滚后站起,与前来查看情况的狮旺撞了个正着。
狮旺看了看不远处卿卿我我的两个人,没看出墨白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疑惑道:“豹棕,到底怎么了?”
豹棕也有点尴尬,他明明是个比较稳重的人,结果在面对墨白的时候,总是会因为过度担心导致干出一些冲动的事情。不过他情绪调整也很快,十分自然地拍了拍兽皮裙上的灰尘,理直气壮道:“刚刚有只黑白兽在这里。”
“黑白兽?”狮旺更迷糊了,“要是只有你在就算了……你确定这东西能在烛月的面前伤到墨白?”
“不。”豹棕已经完全放平心态,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把锅推到了黑白兽身上:“它对着墨白撒娇,而且你也知道,黑白兽的长相比较……嗯,然后就……嗯。”
其实豹棕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总不能说墨白被黑白兽吓到了吧?那也太影响墨白的形象了。
所以他选择不说,留给狮旺自己想象。
果然,狮旺不负他所望,作为黑白兽肉的“受害者”,露出了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啧,这黑白兽又丑肉又难吃,还敢影响巫的心情!别让我逮到它,否则有它好果子吃。”
狮旺恶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话后,便回去告诉想过来围观又不敢的兽人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豹棕见狮旺添油加醋地把“事实”告诉了兽人们,导致兽人们群情激奋的时候,暗自庆幸自己“聪明”,没有引火上身。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啊,它也没对我做什么,不就是卖了个……额,萌吗?”墨白还在安慰烛月,他明明是个不擅长安慰别人的人,可面对这样的烛月,这些话他就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并且没有感到丝毫不适与违和。
墨白心里暗自称奇,没想到烛月激活了他新的“技能”:“你看它那么弱小,还贪吃,还丑,听豹棕说它性格还很温顺,面对你们兽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的。”
烛月那双冰冷的异瞳扫了眼站在一旁的豹棕,随后紧紧抱着墨白,蛇躯一摆,游进了竹林深处。
“这家伙怎么回事……”豹棕读懂了烛月那一眼的意思,无奈地耸耸肩。
他也不想去打扰这两个人,毕竟墨白和烛月关系好是众所周知的,两人有话说他也没有去围观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