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的感觉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
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耳边是尖锐的嗡鸣和无数破碎的呓语。陆尘咬牙硬扛,时间之心的力量在体内运转,勉强稳住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一年——脚底终于触到实地。
陆尘单膝跪地,大口喘气。喉咙里全是血腥味,眼前金星乱冒。他用力眨眨眼,视线才慢慢清晰。
这里是个……房间。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地板。没有窗户,没有门,整个空间像个密封的盒子。唯一的照明来自天花板中央的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
房间中央有张金属桌子,桌上有瓶水和一份文件。
陆尘没动那些东西。他先检查自己的身体——还好,除了传送带来的眩晕和轻微内伤,没什么大碍。怀里揣着的装备都在,短刀在腰间,时之怀表在胸口。
“SCP基金会就这么欢迎客人?”他对着空气说。
话音刚落,房间一角响起机械的电子音:“身份确认中……请稍候。”
墙壁上打开一道暗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陆尘先生,欢迎来到零号世界Site-17站点。我是负责接待你的研究员,你可以叫我艾伦博士。”
“博士。”陆尘站起身,保持警惕,“传送接收点不应该是这样吧?我记得协议上说,会有专人接引。”
“原计划确实如此。”艾伦博士推了推眼镜,“但传送过程中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安全协议自动启动,把你送到了隔离室。我们需要先做个全面检查,确认你没有被……污染。”
他说“污染”两个字时,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
陆尘心头一凛。时雨的负面意识还在体内潜伏,SCP-500的药效只剩一半时间了。如果被检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