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憾岳面如死灰,在叶远叫破他真名、揭穿他骗术的瞬间,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
尤其是面对叶远那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他想起在江城时那种被完全压制、毫无反抗之力的恐惧。
“我……我……”
他浑身发抖,在众人愤怒的目光和秦朗的逼问下,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扑通一声,竟然对着叶远的方向跪了下来!
“叶……叶大师!饶命!饶命啊!”
顾憾岳涕泪横流,再无半点仙风道骨,只剩下江湖骗子的狼狈和恐惧:
“是晚辈鬼迷心窍!是晚辈假冒!那灵韵原液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小鼎……这小鼎是我从一个古玩摊淘来的,自己动了点手脚……我就是想骗点钱……我再也不敢了!”
“求叶大师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他一边磕头,一边把什么都招了。
彻底坐实了骗子的身份。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还仙风道骨、侃侃而谈的“得道高人”,转眼间就成了跪地求饶的江湖骗子!
这反转,也太戏剧性了!
而更让众人震惊的是,这个骗子,竟然对着那个叫叶远的年轻人下跪求饶,口称“叶大师”!
难道……
叶远看着磕头如捣蒜的顾憾岳,神色淡漠:“你的骗局,到此为止。”
“念你尚未造成太大损失,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
“是是是!多谢叶大师!多谢叶大师!”
顾憾岳如蒙大赦,连滚爬地就要跑。
“等等。”叶远叫住他。
顾憾岳身体一僵,差点瘫软。
“鼎留下。”叶远指了指那青铜小鼎。
虽然是个骗局道具,但这鼎本身是古物,材质尚可,更重要的是,上面残留的那一丝“火符”炼制痕迹,对他研究这个世界的符箓之道,有点参考价值。
“是是是!”
顾憾岳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将小鼎恭敬地放在台上,然后头也不回,狼狈万分地冲出了偏厅,留下满场愕然的众人。
叶远拿起那个小鼎,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对台下众人道:“此物对普通人而言,一文不值。”
“但于我,有点研究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