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怎么不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出来。”

叶灵儿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那我现在告诉你——”

“真正的羁绊，从来不是只有快乐！”

林枫愣住。

叶灵儿的声音继续：“你想想，你和雷昊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他服你吗？不服！你们打过多少次？吵过多少次？”

“你和冷锋呢？他一开始是敌人！他差点杀了你！”

“还有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别扭，“我……我也有生气的时候！上次你把我做的零件弄坏了，我三天没理你！”

林枫忍不住笑了。

是啊。

那些不完美——

雷昊的憨有时候会气死人。

冷锋的冰块脸有时候真想揍一拳。

叶灵儿生气的时候会把自己关在工作间里一整天。

但正是这些不完美，让他们成为“他们”。

不是镜像。

是活生生的人。

“林枫，”叶灵儿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那些吵过的架、生过的气、闹过的别扭——”

“都是真的。”

“比任何完美的幻境都真。”

林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他的眼神变了。

“我知道了。”他说。

他走向车库中央，站在那三个“镜像”面前。

雷昊抬起头，憨笑：“团长，今天怎么不出门？”

冷锋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叶灵儿眨眨眼：“林枫，快来——”

“够了。”林枫打断她。

三个镜像同时愣住。

林枫看着他们，一字一句说：

“你们很完美。比真的还好。”

“但正因为完美——”

“你们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