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大人?”陈方愣了一下,“我们并未向童大人求助,为何会……”
张猛笑了笑:“大人说了,最近江湖不太平,‘文明监察者’在各地清查‘异术’,怕陈公子这边出事。毕竟这对讲机若是能成,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不能被那些守旧的人破坏了。”
陈方心里更糊涂了,童贯和蔡京向来不对付,“文明监察者”是蔡京搞出来的,童贯这时候派人来保护他们,到底是真心支持,还是另有所图?
他看向身后的陈天龙,祖父脸上也是一脸凝重,对着他微微摇头,示意他先应下来。
“多谢张都头解围,也替我谢过童大人。”陈方拱了拱手,“只是不知各位要在此停留多久?”
“大人吩咐了,我们就在堡外驻扎,陈公子有任何需求,随时可以找我。”张猛说着,指挥士兵在不远处扎营,动作麻利得很。
陈方回到堡里,陈天龙立刻关上门:“这童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可不是会平白无故帮人的人。”
“会不会是想等我们做出对讲机,然后据为己有?”陈方猜测道,“毕竟这东西的用处可不止在江湖上。”
“有可能。”陈天龙踱了几步,“不管他想什么,眼下这队官兵倒是能挡挡‘文明监察者’的眼线。你们去南海的计划不变,但得多加个心眼,既要防着黑衣人,也得防着这些‘保护者’。”
陈方点点头,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本以为找材料就够难了,没想到还卷进了童贯和蔡京的争斗里。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士兵搭帐篷的身影,又想起胡老板信里说的南海风浪,只觉得这对讲机的路,真是越走越难了。
“对了祖父,”他忽然想起一事,“胡老板说鲛人爱听海盐琴,我要不要把家里那架海盐琴带上?说不定真能用上。”
“带上吧。”陈天龙点头,“多做一手准备总是好的。不管前路多波折,这对讲机总得做出来,不能让那些想阻碍进步的人得逞。”
陈方望着墙上挂着的海盐琴,琴身是用海柳木做的,琴弦泛着淡淡的银光。
他走过去轻轻拨了一下,琴音清越,像海浪拍打着礁石。
或许,这琴真能帮他们找到鲛人泪,也能帮他们渡过眼前的难关。
只是他不知道,这场看似巧合的“保护”,背后藏着的漩涡,比南海的风浪还要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