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堡的朱漆大门缓缓推开,陈方带着怀志道人等人走进熟悉的庭院,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松脂香。
那是堡里常备的驱虫香,混着廊下灯笼的暖光,让人瞬间卸下了旅途的疲惫。
“总算回来了。”怀志道人揉着腰,被灵韵扶着往客厅走,“这趟南海之行,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陈方笑着接过下人递来的热茶,目光扫过厅中熟悉的红木桌椅,还有墙上挂着的“忠义”匾额,心里踏实了不少。
“道兄先去歇息,我把鲛人泪收好就来议事。”他转身走进内室,将装着鲛人泪的贝壳小心翼翼放进玉盒,又藏进密室的暗格——那里还放着之前寻来的玄铁和鲛绡,都是修复对讲机的关键材料。
刚锁好暗格,外间就传来管家的声音:“公子,冰魄盟的岳门主到了,带着凌霜小姐在客厅候着。”
陈方眼睛一亮,快步走出内室。
客厅里,岳伦正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手里转着个铁球,见陈方进来,朗声笑道:“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听说你从南海满载而归?”
“托表舅的福,还算顺利。”陈方拱手行礼,目光落在岳伦身边的凌霜身上,她穿着一身月白劲装,腰间别着柄短匕,显然是刚练完武就跟着来了。
凌霜站起身,嘴角弯起:“陈方哥,伯父说你在找天山冰蚕丝?”
“正是。”陈方请岳伦重新落座,自己在对面坐下,“修复对讲机还缺这两样材料,正愁没头绪呢。”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岳远提着个青布包裹走进来,身形虽瘦,脚步却稳得像扎根的老松。
“贤侄,听说你要冰蚕丝?”他将包裹放在桌上,解开绳结,里面露出一团晶莹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白光,“这是去年从天山采的冰蚕丝,本想留着炼冰魄丝,既然你急用,先拿去吧。”
陈方凑近一看,那丝线细如发丝,摸上去冰凉顺滑,果然是上品冰蚕丝。“岳远表舅,这太贵重了……”
“跟我客气什么。”岳远摆摆手,眼里带着笑意,“当年若不是你娘林凤娇出手,我这‘冰魄盟’早就被夜无天拆了。再说,这冰蚕丝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给你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