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公子一愣,随即涨红了脸,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他哼了一声,又对着副机道:“那……问问你们掌柜的,今儿的醉仙酿还有没有?”
“回公子,刚到三坛新酒,窖藏三年的,公子要带一坛回去吗?”
这下,连围观的百姓都惊了。
一个挑着菜担的老汉凑上前,犹豫着问:“小哥,俺能试试不?想问问城外的儿子秋收忙完没。”
伙计连忙点头:“当然能,二十文一刻钟。”
老汉从钱袋里数出二十文递过去,双手捧着副机,声音都在发颤:“柱子?爹在城里试这新鲜物件呢,你娘让你收完秋赶紧回家,她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团子。”
主机里沉默了片刻,传出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爹!俺听见了!这就收拾东西回去!让娘别等俺吃饭,俺争取赶在天黑前到!”
老汉捧着副机,眼圈瞬间红了,抹着眼泪念叨:“这玩意儿好,这玩意儿好啊……”
人群里议论声炸开了锅——
“真能听见!刚才那小伙子的声音我认得,是城外李家庄的柱子!”
“二十文听个新鲜,值了!我也试试,问问俺闺女在绣坊下班没!”
“这下江湖快报怕是要变天了,以前传个消息得跑断腿,现在对着木头说句话就行?”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出五日,四大京府的试用站点前天天排着长队。但热闹背后,暗流早已涌动。
河南府风吟台的后院,一个蒙面人站在阴影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堂主,那对讲机确实邪门,隔着五里地说话跟面对面似的。现在江湖上的镖师、信使都在议论,说以后信鸽和快马都要没用了。”
蒙面人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信鸽驿站的老巢在山西,他们肯定坐不住。我们‘听风堂’要先下手——想办法弄一台回来,让坊里的巧匠拆了研究,就算仿不出来,也得知道这玩意儿的软肋在哪。”
“是!”手下刚要退下,又被蒙面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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