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商会的演示区前,三层人墙把展台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穿锦袍的商人举着对讲机,声音发颤:“真……真能听见?我在城南的绸缎庄,能让伙计现在送匹云锦过来吗?”
展台后的伙计笑着按下按钮:“张老板稍等。”
不过片刻,对讲机里传出个清脆的女声,“张老板,您要的云锦刚从库房取出来,让伙计送会馆门口了,三分钟就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张老板目瞪口呆,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地上:“这……这比快马还快!我以前让伙计送东西,来回得半个时辰!”
旁边的文人们也凑了趣,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秀才抢过对讲机,清了清嗓子:“诸位,在下刚得一上联——‘机传千里语’,谁能对出下联?”
话音未落,对讲机里就传来个苍老的声音:“老朽对‘墨染万家春’,如何?”
秀才眼睛一亮:“妙!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老朽不过是城西字画铺的掌柜,献丑了!”
陈方站在二楼回廊上,看着楼下的热闹景象,嘴角噙着笑意。
陆少游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陈兄,你看万通商会的赵万通,脸都快绿了。”
陈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胖商人正和几个掌柜模样的人聚在角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能不急吗?”陈方端起茶杯,“万通商会一半的生意都靠信鸽传讯,咱们这对讲机一出来,他的信鸽怕是要改行当肉鸽了。”
正说着,就见赵万通冲身边的瘦子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溜出了会馆。
“要不要跟上?”陆少游抹了把嘴,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陈方摇摇头:“让他们去。现在盯着咱们的人多了去了,不止万通商会。”
他指了指另一处角落,三个黑衣人身形挺拔,腰间鼓鼓囊囊,眼神时不时往展台的对讲机上瞟,“看到没?那几个是‘暗影阁’的人,专干偷鸡摸狗的勾当,怕是盯上咱们的机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