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围着叫好,有人举着诉状来登记,队伍从门口排到了街角。
盛华看着这热闹场面,玉笛敲了敲掌心:“陈兄这步棋走得妙,既解了围,又拢了人心。”
陈方望着街对面缓缓降下的“快讯会”招牌,轻声道:“做生意,终究要守本分。”
他转身走进工坊,里面的工匠们正忙着调试新做的对讲机——这次加了铜质喇叭,声音能传得更远,“这批货赶在月末发往江南,以后不管是码头调度还是商铺对账,都能省不少事。”
周掌柜跟进来,烟杆往腰间一别:“刚算完账,这次联合抵制,咱们商会的名声打响了,已有七家外地商会来谈合作,连泉州的船帮都派人来了!”
暮色降临时,陆少游兴冲冲地跑回来,手里扬着张皇榜:“陈兄快看!陛下下旨查童贯贪腐案,蔡京暂管兵部!还有还有,江湖报上写‘陈氏商会力挽狂澜’,把你夸成了‘商道楷模’呢!”
陈方接过皇榜,目光落在“整顿市场,以安民生”八个字上,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还在为商会的周转资金发愁。
他抬头看向窗外,陈氏商会的灯笼次第亮起,在渐暗的天色里连成一片暖黄,映得街面亮如白昼。
“走,”他拿起件外套,“去看看新到的对讲机零件,争取下月让各州府都能用得上——以后啊,咱们要让这生意,做得比灯笼还亮堂。”
身后,盛华的玉笛轻轻吹起调子,明快得像初升的太阳。
工坊里的锤声、伙计的笑骂声、远处传来的报童吆喝声,混在一起,织成了汴京最鲜活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