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雪停下脚步,抬眼看他,脸上也浮现了一丝不悦:“柳捕头,这衙门是你家开的不成?我为何不能来。”
“你!”柳长风被噎,脸上的怒意更盛。
两名衙役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看了过来。
就连刘姓男子也大感意外,没想到孟倾雪看着文文弱弱一个姑娘,竟敢跟县衙的总捕头当面顶撞。
柳长风冷哼一声:“你昨日伤了我弟弟和妹妹,今日还敢大摇大摆地来县衙,莫不是来投案自首的?”
“对,你一定是来投案自首的!”
孟倾雪差点被他这番推断给气笑了。
她冷声道:“柳捕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柳长青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柳倩倩和李柯是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的,与我何干?”
“你若是不服,咱们现在就进去,对簿公堂,求县令大人为我做主!”
她不卑不亢,一番话说得柳长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你巧言令色!”柳长风气结。
“柳捕头,要么,咱们就去公堂上说个分明。要么,你就给我让开。我今日来县衙是有正事要办,还望你不要无端阻拦。”
柳长风脸色阴沉:“我不管你有什么事!今日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若不是你,我弟弟妹妹岂会受那么重的伤!”
孟倾雪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柳长风,你身为朝廷捕头,理应不徇私情,维护法纪尊严。可你现在为了所谓的亲人,当街拦路,公报私仇,还有一点捕头的风范吗?”
“你!”柳长风被她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这才猛然想起,这孟倾雪能言善辩,嘴皮子功夫厉害得很,自己若跟她继续在这里争辩下去,当着多手下的面被奚落,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柳长风的目光狠狠瞪向了一旁手足无措的刘姓男子。
刘姓男子是个生意人,最懂察言观色,被他这么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笑。
“柳捕头,柳捕头息怒,您听小人说。”
他一边作揖一边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