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兰立刻接口,“就是里正家的老二,你满仓叔!他手艺好着呢!”
孟倾雪眉梢一挑:“行,那就找满仓叔。”
孟大山当即拍板:“等吃过饭,我就去他家问问!”
“倾雪,你肯定饿了吧,娘这就给你做饭去!”
“晚上我把剩下的河蚌肉炒了,再熬一锅鲜鱼汤。对了,上次那个圆蟹还剩一个,也一并蒸了,让清兰和清梅也尝尝鲜。”
孟倾雪笑着点头:“好。”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娘,还有三婶,你们能跟我说说那个孟文才吗?”
一提起这个名字,赵桂兰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孟文才今年跟你同岁,只比你小了几个月。这孩子……读书是有点天分的,十三岁就考上了童生。去年去考秀才,听说就差了一点点,都说他今年准能考上。”
孟大山听到这话,发出一声冷哼,脸色沉了下来。
“若不是为了给他筹集赶考的路费和打点的银子,我也不至于冒险上深山,被野猪撞得差点丢了命!”
孟三海也跟着叹气。
“是啊,为了供他科举,我跟美娟几乎是没日没夜地在地里干活。自己家的地忙完了,还要去给别人做短工,就为了多挣那几十个铜板。”
刘美娟皱眉道:“那孩子到底是天资聪慧,整天嘴里念叨的都是些我们听不懂的圣贤话。他自己也拍着胸脯保证,说将来一定能考上秀才,当大官。”
孟倾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考不上秀才了。”
孟大山一愣:“何以见得?”
“因为这个孟文才,今年压根就没去府城赶考。”
孟倾雪一字一句,面带古怪说道:“他一直都窝在凌城的赌坊里。”
“什么?”
孟大山十分震惊:“他没有去考秀才,反而在赌钱?”
“这怎么可能!”孟三海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赵桂兰和刘美娟更是面面相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