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督顿时头晕目眩,鲜血混着酒水从头上流下,玻璃碎片扎得生疼。
司徒浩楠怒吼道:喝?喝你个头!
什么马来西亚拿督,敢骗到我司徒浩楠头上,简直是找死!
拿督心头一紧,强装镇定怒吼:司徒浩楠,说话要讲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骗子?
我告诉你,不仅这单生意黄了,以后东星别想在马来西亚接到任何生意!
司徒浩楠冷笑一声,掏出一张纸拍在拿督脸上。
证据?这就是证据!看清楚了吗?嗯?
拿督看清纸上自己的诈骗记录后,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扑通跪地,连连磕头求饶。
“司徒先生饶命!我知错了,不该 ** 您......一时鬼迷心窍才......”
拿督话音未落,司徒浩楠已对身旁的何勇使了个眼色。何勇会意,立即递上预备好的棒球棍。
司徒浩楠冷冷盯着跪地求饶的拿督,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想解释?跟这根棍子解释吧。”
“何勇,看住那两个废物,别碍事。”
“明白!”
一声令下,司徒浩楠抡起球棍走向拿督。拿督的保镖刚要冲上前,脖颈前却骤然横出寒光凛冽的 ** ——何勇阴森森地瞪着他们:
“老大说话听不见?还是你们也想挨揍?”
包厢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闷响和哀嚎。陪酒女蜷缩在墙角发抖,连哭喊都不敢出声。
“啊啊啊——停手!求您——”
棍棒挟着风声砸落,拿督的惨叫与求饶混作一团。司徒浩楠充耳不闻,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每挥一次棍就暴喝一声:
“敢耍我东星?找死!”
殴打持续到拿督满脸是血瘫倒在地。司徒浩楠喘息着扔开球棍,何勇适时递来毛巾。他随手擦掉掌心血渍,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拿督如同一条垂死的野狗,蜷缩在血泊中无力挣扎,只有干裂的嘴唇仍在颤抖,断断续续挤出求饶的字句。
司徒浩楠从牙缝挤出声响,将燃起的香烟叼在嘴边,往那张血迹斑斑的脸上啐了一口。他转身走向大门,朝何勇打了个手势:装车,老板要见货。
何勇立即朝身后挥臂:你们俩,麻利点。
两名马仔应声上前,架起奄奄一息的拿督塞进车厢。轮胎卷着烟尘驶向万国**方向。
......
万国**大厅骤然 * 动。赌客们纷纷侧目,看着司徒浩楠揪着拿督的头发,像拖死狗般穿过 ** 。皮鞋踹开办公室大门的瞬间,瘫软的躯体被直接蹬进房间。
猛犸哥,人带到了。
办公桌后的楚风缓缓搁下钢笔。冷峻的目光让拿督浑身抽搐,嘶哑的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我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猛犸哥!饶我这条贱命......
楚风的指节叩击着桌面,声音像冰锥刺破空气:求人?拿出诚意。
爬过来。
**在万国娱乐城,元朗最奢华的 ** 里,每日的流水足以让普通人望尘莫及。这里吸引了港岛众多富豪,顶级的服务和环境让人沉溺于命运的跌宕起伏。
骰盅开合间,赌客们或狂喜高呼“中了!”,或面如死灰,最终被阿虎的手下拖出大门。
同样的喧嚣不止于赌厅——楚风的办公室里,也回荡着凄厉的哀嚎。
“大佬!求您高抬贵手!我鬼迷心窍……饶我一命,我发誓永远消失!”
曾经的拿督衣着光鲜,养尊处优如一只肥豚;如今却满脸血污,肿如猪头。司徒浩楠扯掉他半缕头发,鲜血从口鼻不断滴落。极度的恐惧吞噬了他,只剩机械般的求饶。
“爬!猛犸哥说的话当耳边风?跪下!”
司徒浩楠站在一旁,听着拿督不停求饶的声音,脸上浮现出怒意。他转身从墙边抄起一根木棍,朝拿督腿上狠狠抡去。
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