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猛地转身,大步走向气密门。厚重的合金门在他面前无声滑开,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未散的冰冷戾气,消失在门外。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呼……吓死喵了!】玄玦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嫣嫣!你刚才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拧Enigma的腹肌?!还把他赶出去了?!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们都拆了做成标本啊?!】
实验室里只剩下白珞嫣一人,还有那台静静运转的“蜂鸟”谱仪。
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背靠着冰凉的仪器外壳,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后背的工装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指尖——刚才拧过沈砚辞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紧实肌肉的触感和对方瞬间僵硬的反应。
一种混合着后怕、荒谬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扳回一城的微妙爽感涌上心头。
“标本?” 白珞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疲惫却异常明亮的笑容,对着脑海中的玄玦低语,“放心,他舍不得。”
灵魂深处那强烈的共鸣虽然传递着混乱的占有欲,却也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她是他的药,他灵魂唯一的解渴甘泉。
他或许会暴怒,会想尽办法禁锢,但绝不会真正毁灭这唯一能填补他空虚的存在。
她走到门边,拿起那个崭新的S-7型导流模块。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开工。”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也对着自己说。
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锐利。
这场与Enigma病娇夫君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她,绝不会是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