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衍转过身。
他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冷硬的侧脸滑落,滴在锁骨上。
湿透的白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小片紧实的胸膛。
他没有用毛巾擦自己,反而用那双深邃得如同漩涡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眼底翻涌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暗流和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剧本。”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不容反驳,“下午的戏,很重要。你,跟我对词。”
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微微收紧,指腹甚至能感受到她腕骨细微的轮廓。
玄玦立刻尖叫:【借口!宿主!这是赤裸裸的借口!独占欲作祟!他想把你锁在身边!远离所有潜在威胁!快拒绝!用工作推脱!】
对词?白珞嫣看着顾星衍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写满了“不准走”的眼睛,心里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对词?分明是刚才在片场被安抚下去的独占欲和不安感,在私密空间里再次抬头,急需再次确认和巩固她的专属权。
手腕上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白珞嫣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任由他拉着,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了然又带着点纵容的微笑:“好呀,顾老师。在哪里对?沙发这边?”
她的顺从似乎取悦了顾星衍。他眼底的暗流平息了一瞬,攥着她手腕的手稍稍放松了力道,却没有松开,而是拉着她,目标明确地走向休息室最里面——那个空间相对狭小、私密性更强的更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