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点头,却未言语。
他总觉得这位郡主身上有些东西未曾显露,但又说不出破绽,便将疑心压在心中。
马车内,若小萌垂眸。
她听见了,那些话,她全听见了。
包括“最好刑具”“她是我的”这些词,她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记下了说话时赵彦喉间微哑的起伏、指骨在把玩的扳指上敲击出的节奏。
她没动。
哪怕内心如燃,她也没有动。
因为她在等。
车厢摇晃,灵车轱辘在青石官道上轻响。
远山连绵,风吹松叶作响。
赵彦时不时骑马回望,望向那辆中间封闭的车厢,眼里藏着贪婪、占有与志在必得的得意。
而若小萌,只是静静坐着。
车队穿出山林,前方隐约可见安阳州境内第一座小镇的轮廓。
安阳州,城门高耸如山,城内血色大亮,血色大阵笼罩着州城,城内灯火通明。
大道之上商旅络绎,入城检录处排起了长队,护卫持灵印逐一核查,气氛虽紧,却秩序井然。
作为东部三州之一的枢纽要地,安阳州城巍峨恢弘,云楼叠影间透着一股森然的压迫感。
赵彦所率车队行至城前,尚未通关入内。
就在此时,一声闷响。
“嘭——!”
赵彦尚未来得及反应,驾驶马车的人被从内一脚踹开。
白影如电,衣袂翻飞。
若小萌,冲了出来。
她一身素白衣裙,长发半披,额前数缕青丝在风中翻舞。
她使出轻身诀来到旁守城士兵,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如剑:
“我乃庞氏之后,庞雪,这是我的令牌,我被赵家劫持,帮我挡住他们!”
此言一出,轰然若雷。
众人哗然,附近等候通关的武者纷纷侧目,几名州守亦陡然变色,立即亮出腰印,示意左右封道。
更有两名守城队长急步上前,欲调遣印录查验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