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萌落座，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江承宴的事，查到了？”

李正玄点头，神情凝重：

“查清了。”

他取出一枚淡金色腰牌，正是江承宴死前身上遗留的监察印信，遗落在不远处，得以保留线索。

小主，

“承宴身陨之前，曾尝试激发监察密印中的追踪印纹，残识勾勒出一段影像。”

他将一枚玉简递出，若小萌以灵识探入，只见其中景象如昨夜噩梦重现：

荒林密地，雷光四起，江承宴被赵家供奉先天中期直接击毙

画面至此断裂。

李正玄点点头：

“我们调了周边供奉行迹，也查到当日他确实外出数日，避开了京内监视，正是案发时间。”

“甚至赵家下属某支‘血指卫’私调过的兵器，也与江承宴身上的创口吻合。”

“已能确定。”

他说得很平静，声音却越发低沉。

若小萌眼神冰冷，轻声一句：

“那就定罪。”

李正玄却迟疑了一瞬，叹道：

“不能。”

若小萌的手指顿住了。

她没有发怒，只是语气更平了几分：

“……为何？”

李正玄缓缓道：

“他是国舅。”

“赵彦之妹为当今贵妃，宠冠六宫，赵家又与两大封疆势力互通有无，朝中三位阁臣皆对其避讳三分。”

“监察司能查，但不能抓。”

“更不能动。”

“若无皇帝亲令，谁动赵彦，就是自取灭族。”

密室内，空气忽然仿佛沉了一层。

李正玄直视庞雪，声音郑重：

“你杀赵云霄、逼赵彦退场，我们能保你，能护你身。但赵彦，动不得。江家那边我依然告知真相你不是凶手，他们以后不会找你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