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贴着街边行走,目光扫视每一处细节。
没有狗吠,没有鸡鸣,没有婴儿的哭声,也没有人说话。
村子很静,静得过头了。
“……没人?”
她走到村口主道,敲响第一户人家的门。
无人回应。
她试着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没有光,只有照明符投射的微弱亮度照出些家具轮廓。
桌椅摆得整整齐齐,饭桌上盖着个空碗,锅里还有凝固的肉汤渣。
她的指尖拂过桌面,没有灰。
这是她最警觉的一刻。
没人——但不是“没人住”。
是“刚刚离开”。
或者说,是刻意营造出“刚刚有人”的氛围。
她迅速退出屋子,走向另一户,情形如出一辙。
柴堆整齐,水缸满盈,被褥平整,灶下还有余温。
太整齐,太干净,太“有秩序”了。
不像人类的村落。
“像是……谁在模仿人类生活。”
她站在村中心的一棵老树下,目光扫过四周。
这棵树是槐木,在血鬼领域中有一定压邪作用,被用作镇村之根。
但这棵树的树皮被剥掉了一部分,树心露出黑纹,像是被某种术法污染。
她正思索着,耳边突然传来轻微脚步声。
她身体瞬间绷紧,几乎下意识抽出长剑。
剑刃未出鞘,锋芒已现,带出一缕细微的嗡鸣,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猛地转身。
火光中,一个身影正悄无声息地向她走来——是个老者,衣衫陈旧,双手空垂,步伐不快,但每走一步,地面竟无半点声响。
更让若小萌心生寒意的是——他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灵息。
她明明刚刚感应过四周,确定村中空无一人,可现在却硬生生出现了个活人。
若小萌冷冷盯着他,右手紧握剑柄,目光如刀般扫过对方的面孔与四肢,寻找任何血鬼伪装的破绽。
“你是谁?你……刚刚在哪?”她声音低沉,眼神犀利。
老者停下脚步,站在火光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