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琳月那掌轰然击中。
咒焰激荡!
但新剑未断、未裂,反而在撞击中泛出一圈吸力波纹,将她魂力反卷——。
“啊!!”
庞琳月狂退数步,衣袖炸裂,臂骨几断!
“这……不可能!”
“你……你你怎么可能是庞家剑修!”
若小萌缓缓抬眼,望着围在四周、或是惊疑、或是愤怒、或是战栗的庞府武者。
她右手提剑,轻轻扬起,如执一纸判决书。
那剑刃上,还滴着自己的血。
“你们为什么——”
她一字一句,语气冷到骨子里:
剑尖划地,咒火随行,空气中顿时响起“咝咝咝”的细鸣,如咒蛇爬行。
“我不再需要你们的法。”
“我有我自己的剑。”
咒纹此刻沿着剑身向上爬,隐隐透入她的手臂、锁骨,甚至颈侧,仿佛那剑不是握在她手中,而是——。
长在她身体里。
那一刻,所有庞府之人看着她,只觉背脊发寒。
“她已经不是人了。”
“她是‘剑’本身。”
一名最年长的供奉战战兢兢地说出这句。
谁都不敢接话。
因为他们全都明白:
现在的若小萌,不是在用剑杀人。
她本身就是“灵器”,是那些被他们遗弃、压制、否定、冷落的魂灵意志,回到世间所凝聚出的活体兵器。
血色剑刃缓缓抬起。
剑下无人生还。
天地仍在沉默,残火未熄,断魂咒阵横贯整个玄青院。
庞府诸武者已然全面溃退。
纸魂游曳,咒气盘旋,灵剑重铸之后的若小萌独立场中,一人之力,压得整座玄青院如陷冰牢。
她的眼神没有波澜,宛如神灵下判。
而就在这最危急的时刻,一道恢弘的魂压从天而降!
“够了!!”
声音宛如春雷贯耳,卷开长空,震得众人耳膜生痛。
伴随着这声爆喝,两道身影腾空而落。
左边是一位白发却精神矍铄的老者,穿着极简玄衣,步履稳重,目光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