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早已习惯了吞噬带来的反馈——每一场战斗后都有“回光”，有血、有魂、有力可补。

可这一次不同。

她已是圣境中期，功法吞噬机制已极度依赖灵魂供给。

而现在，智慧血鬼用最简单的一手——“围而不杀，断其补源”——让她像被锁死的机关，齿轮空转，火力干烧。

这是一场不动手也能杀人的战术虐杀。

她没有被动等死。

她试图主动破局。

第三次尝试时，她选中了一头游移边缘的鬼将，趁夜风变化，纸人化作雾影缠绕其双腿，自己从高空下掠，剑锋刺向鬼将头颅。

这是一次精准而干脆的偷袭。

换作战时，她能一击必杀，顺势吞噬。

但这一次——。

那头鬼将竟像早已算好她的轨迹，在一瞬间直接躲开，百年智慧血鬼一拳将她震飞出数十丈！

若小萌胸口剧痛，口中猛地喷出一口暗血。

偷袭——失败。

鬼将未死，她也未能吞得哪怕一丝精气，反而因强行动用魔功反震，自身经络再裂两处，灵力如水般从丹田逸散。

纸人也被打得失控，灵符炸裂，跌落沙地，无法再召。

她气息紊乱，周身血气开始倒流，莲印隐隐发黑。

这就是断链后的反噬。

“真可惜。”

智慧血鬼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像是一位温和的杀人者，在欣赏一件燃尽前的艺术品。

“你真是一个完美的异类啊，让你成长起来真是可怕。”

“所以不能让你再强下去。”

它一步步靠近，并不急于动手。

它要她看着自己的状态一点点崩溃，功法走火、肉身失衡、神魂不稳，最后——求死不能。

这不是战斗，是一场精密而残忍的战术凌迟。

若小萌手指死死扣住地上，身体在发冷，魔功自动封闭自保，强行阻止灵力外泄。

她听见自己心跳变慢。

她知道自己正在靠近**“过载失控”的边缘**。

她嘴角溢血，脸色苍白，却还是缓缓低声：

“你以为，我只能靠血活着？”

智慧血鬼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