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是人眼，而是两颗燃烧着血焰的巨大瞳孔，瞳仁深邃，仿佛能洞穿灵魂。

轰——

目光一落，若小萌心神巨震，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感觉体内的血液全都凝固，灵魂被拔离，仿佛自己已然成为对方手中随意捏碎的木偶。

“区区圣尊，也敢亵渎我的灯……”

那声音冷漠至极，带着高高在上的俯视。

没有愤怒，没有情绪，只是一种纯粹的鄙夷与漠然，就像人类看着一只跳蚤。

裂口中的眼睛骤然放大，笑声轰鸣，像是千万雷霆同时在虚空炸开。

若小萌胸口一闷，直接喷出一口血雾，脸色惨白如纸。

“我会亲手取回我的神器，而你……”

那声音低沉至极，冷得像冰封万年的尸骸。

“将成为一具，被灯火吞噬的祭品。”

若小萌浑身颤抖，但眼底却闪过一抹倔强。

“祭品？呵呵”

她缓缓抬起头，双眼血红，死死盯着那对血焰眼眸。

手中油灯剧烈抖动，青色灯芯忽明忽暗，仿佛在恐惧，又仿佛在呼应。

若小萌能感觉到，它在摇摆。

它既想归属于裂口中的伪神，又像被她的血契死死牵制。

这是一个恐怖的拉锯。

“既然你想要它……”若小萌低声呢喃，唇角扬起一抹近乎疯狂的笑容。

“那我偏不让你得逞！”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疯狂的狠意。

油灯“轰”的一声燃烧起来，青红两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将四周黑暗染成诡异的血海。

伪神的气息终于真正爆发。

那一刻，整个黑暗世界都在颤抖，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崩裂，血光喷薄，鬼哭神嚎。

若小萌几乎被碾碎，她的脊椎弯曲，血管爆裂，全身皮肤裂开，鲜血顺着裂口狂涌而出。

可她依旧死死抓着油灯，不曾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