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周身，金光中缠绕着一缕诡气，像生又像死，像人又像鬼。

她在笑。

“血神，不过如此”

帝都血殿。

血神忽然怔住。

他感到自己的神念，竟被一道来自凡人的意志反噬。

那种感觉，像是规则本身拒绝了他。

“怎么可能？”他喃喃，额上浮现裂纹。

“她……竟在劫中反噬天地法则？”

他再也坐不住，披上血袍，整座帝都的血气被他一吸而尽。

身形化为万丈血影，踏出血座，一步迈入虚空。

“吾亲临——北地。”

随着他的话落下，天地间响起万鬼齐哭。

整个世界的血光被扯向北方，一道横贯天穹的血痕，如神迹降临。

血神震怒，天地色变。

而在那无边雷海中，若小萌抬头望天，嘴角一抹血迹，轻轻扬起。

“来了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我正好想看看神，会不会死。”

若小萌立于风暴之中，周身金黑之光翻腾，宛如在天穹与深渊之间立身。

第四重雷劫尚未完全散去，第五重雷劫的气息，已在云端疯狂酝酿。

她抬头，额间神印微微闪烁。

古怪碎片漂浮在她的身前，悬在半空，不断吸收那暴走的雷电之力。

电光入体，碎片光芒暴涨，空间都为之一震。

若小萌低声呢喃，眼神冷厉，额间的血迹顺着面颊流淌，她的气息，几乎与那片雷海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天地间忽然响起一声奇异的“咔——”。

不是雷声，而像是——世界的边缘被撕裂。

天空，从中间被割开。

金黑雷光被生生挤向两侧，一道巨大的血色裂缝，从云层中缓缓展开，宛如天地被利刃劈开。

裂缝深处，是流动的血海，是蠕动的阴影。

“那是什么……？”若小萌低语，眉心神印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