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若小萌强，而是他弱得不像话。

一瞬间，血神明白了问题所在。

他的主身死后，这具分身的力量被削得太厉害。

原本该承载主身部分力量的血道本源被切断，他只剩下一个空壳，以往那些恐怖无匹的血道规则，如今只能勉强维持在神境初阶的水平。

而若小萌……。

她哪怕受伤，她所掌控的规则之力，也远远不是“神境”这两个字所能描述的。

“你……”

血神声音微颤，第一次从挑衅转向不安，“你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若小萌淡淡看着他。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抬手，语气平静：“是你这具分身……太弱了。”

血神背脊一凉。

他当然知道自己弱。

但他原以为若小萌经历大战后至少会削弱几分。

他原以为她会在强行扭转时序后出现破绽。

他原以为他可以凭这一击，探出她真实状态。

可现在——。

她根本没把他的攻击当回事。

“若你只有这种程度……”若小萌轻叹，“那就只能请你去死了。”

血神神色大变。

若小萌抬手，一道朦胧的时间涟漪于掌心凝成。

那不是攻击，而是纯粹的规则运转，是时间本身在回应她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