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什么时候来了元婴修士?城主府?还是外来者?”
周围另一名暗卫抖着声音道:
“不……不像城主府的人……那股力量不太一样……”
大长老皱眉,灵识再次扩散,方圆数千丈内找不到一丝不属于云州的强者痕迹。
“隐藏得这么彻底……至少是元婴中期。”
他的面色阴沉到极点。
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恼怒。
仪式好不容易进行到关键一步,裂口已经快要完全打开,那道金线的存在更是关乎整个计划的核心。
如今却……
“坏我大事。”
大长老抬手。
黑色灵光如潮水涌出。
原本破碎的裂口处,竟在他强行注入灵力后,重新浮出一道薄薄的灰痕。
这是裂口残留的边界。
大长老按住灰痕,感应其中变化。
“封禁破口……果然越来越大。”
他压住激动,低声:
“只差最后一件……只差一步……”
暗卫们不敢动,也不敢听,却每个字都像刀刮在耳边。
大长老的声音变得非常低:
“给我盯紧云州所有陌生修士。尤其是年轻女子……谁都不许漏掉。”
“是!!”
暗卫们连滚带爬离开。
大长老最后看一眼裂口,眼底闪过疯狂:
“等封禁彻底碎裂……周家,将成为这片诅咒之地的主人。”
他一挥袖,化作一道黑影离去。
南区再次恢复寂静,但那种寂静,比风暴还让人发冷。
……
……
与此同时——
若小萌立在云州一处空荡的屋顶上。
她的背影掩在夜风里,头发随风摇摆。
手中袖口轻轻扬起,一道细细的金线从袖中浮出,悬在她指尖半寸。
它不再挣扎,也不再逃跑,但仍保持着极度的紧张与戒备。
若小萌低头,看着它。
“你怕?”
金线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害怕她,而是怕被“抓回去”。
“那你为什么往我的方向跑?”
金线没有语言,但它的颤动有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