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不慌不忙,开始她的“数据流”表演:
第一板斧:水位数据打脸“天象说”
“陛下,臣来淮安途中,曾查阅本地水文志,并派人实地测量。近五十年,淮安段黄河汛期最高水位,有三十七年超过警戒线,其中十年漫过堤顶。而所谓‘荧惑守心’之象,五十年内出现八次,与特大洪水重合仅两次!若依天象,难道另外三十五年洪水,是凭空而来?” 她用具体数据,直接把“天象示警”砸了个稀巴烂!那老博士脸涨成猪肝色,哆嗦着说不出话。
第二板斧:沙盘推演质疑“空想方案”
她走到大殿中央临时摆放的运河沙盘前,拿起指挥棒(临时找内侍要的拂尘),开始“上课”:
“支持开凿新河者,言其可‘分洪’。然,分洪量几何?新河道设计流速多少?河床坡度多大?汛期能否承载?是否会侵蚀两岸良田?这些,方案中皆语焉不详。”
“反对者言其‘劳民伤财’。然,旧堤已加固数次,去岁小汛仍险象环生,若遇五十年一遇之大汛,可能守得住?溃堤之后,损失几何?百姓流离,又需耗费多少银钱安抚?”
她点着沙盘关键位置:“治河如用兵,需知己知彼。己,便是水情、工料、人力;彼,便是水势、沙量、地质。无详细数据支撑,任何方略,皆是空谈!”
第三板斧:抛出“可行性研究”新思路
就在众人被她问住时,沈清欢图穷匕见,抛出了她的核心观点:
“陛下,臣恳请,暂缓决议。当务之急,非争论‘开不开’,而是先搞明白‘能不能开’、‘怎么开’!”
她提出了一套令人瞠目结舌的“前期调研方案”:
精密测绘:? 组织专人,用新式测量工具(她暗示了自己有改进方案),精确绘制现有河道及拟开新河区域的地形图、河床剖面图,标注高程、坡度。
水力计算:? 在不同河段设立水尺,长期观测记录水位、流速、流量,计算水势能量。
地质勘探:? 在拟开新河沿线,广泛钻探取样,分析土层结构、承载力,评估开挖难度和稳定性。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