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签字了。
没有退路了。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安德烈扔给他一个手提箱,“里面有假护照、现金、还有控制缝合怪的遥控器。飞机已经在机场等着了。”
霍夫曼接过箱子,很沉。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如果我被教廷或者中国的人抓住了……”
“你有这个。”安德烈递给他一个小药丸,透明胶囊,里面是黑色的液体,“剧毒,三秒毙命,无痛。当然,如果你叛变……”
他没说完,但霍夫曼懂了。
叛变的话,可能比死更惨。
“我明白了。”霍夫曼收起药丸,转身离开。
套房的门关上。
安德烈重新走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
手机响了。
是一个加密号码。
他接通,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分不清男女:
“安德烈,你的计划进展如何?”
“按计划进行。”安德烈说,“六个小门,已经开了一个,另外五个在一个月内会陆续打开。到时候,主门的封印会削弱到最低点。”
“记住,门打开后,我要第一个进去。”
“当然,主人。”安德烈的语气变得恭敬,“您沉睡了太久,该回来了。”
电话挂断。
安德烈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间:7秒。
足够追踪位置了。
但他知道追踪不到。
因为那个号码,根本不存在于任何通信网络。
它来自……门后。
安德烈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酒。
他举起杯,对着窗外的夜空:
“敬新世界。”
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喉咙,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