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我们去确认。”黄明珠接过话，“任务等级初步定为‘丙级’，常规调查。林道人，你负责感知环境是否存在超自然能量残留，以及评估潜在风险。汪记者，你利用你的身份和沟通技巧，接触医院管理人员和可能的知情者，从‘人’的层面寻找突破口。我负责协调、技术支援以及应对官方层面的接洽。”

分工明确，这是他们合作多次形成的默契。

“明白！”汪婷婷比了个OK的手势，信心满满，“装成做医疗专题的记者，这我拿手。”

林道人则又瘫了回去，懒洋洋地说：“就是去逛逛呗，看看是哪路不长眼的小鬼，敢在道爷的地盘附近搞这种不上台面的小动作。”

黄明珠无视了他的自吹自擂，补充道：“根据现有资料，慈济医院院长姓张，风评不错，医院经营似乎也正常。但我们内部资料显示，这家医院三年前曾因为一批来源不明的医疗器械受过一次不公开的警告。这是目前唯一能扯上点关系的疑点。”

“明白，我会重点了解一下医疗器械和耗材管理的情况。”汪婷婷记下要点。

准备工作很快完成。三人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黑色SUV，由黄明珠驾驶，驶向位于城郊结合部的慈济医院。

车上，气氛轻松。林道人甚至从道袍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紫砂壶，自顾自地品起了茶。

“我说林道人，你这袖子里是不是有个四次元口袋？怎么什么都能掏出来？”汪婷婷好奇地回头看他。

“嘿嘿，小术耳，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林道人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递过去一杯，“来点？上好的云雾，清心明目。”

汪婷婷笑着摆手：“谢啦，我喝咖啡就行。”她拿出保温杯喝了一口，又看向开车的黄明珠，“明珠姐，上次那个‘红衣学姐’的案子，我写的内参报告上面看了吗？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解密一部分，让我做个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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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珠目视前方，声音平稳：“报告引起了重视，但解密流程很长，涉及太多保密条款。耐心点。”

“好吧……”汪婷婷有些小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不过那个案子真的太震撼了。谁能想到几十年前的冤屈，能形成那么强大的……用你们的话说，‘执念’。”

林道人插嘴道：“天地有杆秤，善恶终有报。有时候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我们这行，说白了就是帮那杆秤擦擦灰，让它灵光点。”